乔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道,“没,没谁。”
年轻妇人不相信,她明明听到了那个继堂妹的名字,但她没有追问,而是把疑惑藏在了心底,待回到小院,将问题交给了自己的婆婆,郑氏。
当天大半夜。
郑氏推搡醒自家相公,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儿晌午儿媳妇好像看见温四斤了,还带着燕月笙那个野种。”
“啊,他们?”燕大松打了个激灵,“没有两个小的?”
“没有。”郑氏在心底盘算,“同村的人说看到温四斤把两个小的卖了,现在看来可能两个小的都死了,只剩下这两个野种了。”
“那可不能让他们找到咱。”燕大松赶紧道,“本来家里口粮就紧,再来两个吃白食的,咱们都得挨饿。”
“就是。”郑氏连连点头。
两口子又随便聊上几句,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温似锦起了个大早,顺便把燕月笙薅起来。
给还在熟睡的弟弟妹妹们留了饭,姐弟两个便坐上马车赶往城西。
又是一路叮叮咣咣。
下马车的时候,温似锦摸着有些发麻的屁股蛋,突然觉得自己家里需要一辆马车。
一辆不会把屁股蛋颠麻的马车。
燕月笙显然也不太好受,但他耐力强,愣是看不出一丝情绪。
进了赵家医馆,这次小顺热情多了,直直地把温似锦迎进了后院,连燕月笙都沾光跟了进去。
赵娘子还没起,只有赵大夫在院子里劈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