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周敦的话让张翠香绝望,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城里在查流民,几个小孩无父无母无钱,一旦被抓到就是撵出城。
说不得就会饿死在外面。
不,不……
张翠香捂着嘴,跌坐在地上,秦岩抱着她臂膀,娘俩哭成一团。
周敦的态度却没有丝毫退却,反而斜睨着温似锦,仿佛在上下打量什么。
温似锦不喜欢这种眼神,她冷着脸,淡漠道,“我们这就走,不过走之前,要把我们的面粉搬走,想来这位周老爷财大气粗,应该不会贪图我们这点小面粉吧。”
面粉?
周敦想起院子里晾晒的硬疙瘩,嗤笑一声,“不就是点破面,一两银子能买几百斤,拿走,马上拿走。”
温似锦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也不停顿,当机立断地冲进院子里。
木薯粉是晒在布上的,只需要四个角一拎,再一打结,就成了一个可拎可扛的小包袱。约莫五六斤重。
一共一百来斤的木薯,出了三十来斤的木薯粉,分晒了六个包袱。
温似锦一个一个扛在肩头,正准备一口气把所有包袱都背走的时候,弟弟妹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燕月笙扛起了两包,燕明朗扛起了一包,燕水灵也想扛一包,无奈年纪太小,扛起来又摔地上。
温似锦及时接住,把最后一包扛在肩上。
她抬起头,对着弟弟妹妹微微一笑,“走。”
她打头阵,燕水灵跟在后头,燕明朗稍后,燕月笙垫后。
走到门口张翠香跟前时,温似锦停下了脚步,“张姐,多谢你这些时日的帮助,似锦无以为报,这个香囊,就送给你当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