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从前那么爱吃醋了,没有因此介意,反倒开心的像个孩子,“你肯对我说这些,是不是证明你不会轻生了?”
他很能理解她现在的处境,如果受到蛊虫限制,应当十分难以离开这个地方。
尤其是这里保镖众多,守卫过于森严。
若等到段薄擎把她带离月宫,更方便带她走,然后解开她身上的蛊。
“我……我……”她想说自己这样的残花败柳,怎生值得他那样珍惜。
可这般言语说出来,只会令他伤心。
还是不说了吧。
他视她如珍宝,她自己自轻自贱,只会让他难过。
婉兮小声问他:“你怎知道我在月宫的?”
“我只是来碰碰运气,谁知道第一晚就遇到你。”吴凌恒道。
婉兮觉得奇怪,“可……你怎么会突然离开战场?”
“你失踪的事吴老狗还想瞒着我,还好刘闯忠心。”吴凌恒气的牙痒痒。
婉兮捂住他的唇,“爹生你养你,你不好这样骂他的。”
“你以己身换他一条狗命,他还要瞒着我你被段薄擎劫走的事,骂他吴老狗都算轻的。”吴凌恒气的龇牙咧嘴,看到她乖巧的眼神,又忍不住心软。
真想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身体里,“为那么个无情无义的老狗,你牺牲自己又是何必。”
“他是长辈,我尊敬他。”婉兮回答的很简单。
其实在她眼中吴军阀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没什么两样,又怎能看他落到段薄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