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吴凌恒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近前。
徒手捏住了刀片,把那把刀从军师的手里夺了过来。
他伸手敏捷的像是个特殊训练出来的高手,反手就把军师制服在地。
手中的匕首抵住军师的脖子,眼中带着极致的冷。
“且慢!!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冯一兵念及兄弟情,对刚才军师的刺杀既往不咎。
吴凌恒慢悠悠道:“他已经死了,我饶不饶他,早就无用了。”
“什么意思?!”冯一兵不解。
吴凌恒手中的刀子切豆腐一样的划破军师的脖子,“你身边的心腹,早就成了蛊人了。”
伤口处没有流出鲜血,反倒是从方破裂的地方掉出了无数颗虫蛹一样的东西。
金黄色的表面,黏糊糊的倾斜了一地。
还有一种苗地才有的臭虫的味道,十分的刺鼻。
唐放蹲下去,仔细的去看,“他好像只剩下一层皮了,身体里全是蛊!!!”
“这些虫蛹充满一个人的身体,不会超过二十斤。”吴凌恒挑了挑眉。
唐放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他进雷区,是随便乱走的,恐怕就是因为身体的重量不足以引动地雷吧。”
他那样乱走,多半就是为了遮掩真正的通过雷区的路线。
还有那张布雷图,说不定也是假的。
然而他并不是真正的军师,应该是被白曼丽一直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