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矣,请你说话放干净点。”王泯如松柏般伫立在原地,甚至都没有伸手把衣服拿下来。
她对他的羞辱,是对一个军人的羞辱。
孔凤翎也知情报部的王泯不好惹,不敢再刺激他了,“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告诉我,衣服打哪儿来的。”王泯用逼问的口吻道。
孔凤翎与他对视,“我捡来的。”
王泯如果见好就收,便不会追究此事。
反正她虽然有错理亏,可毕竟是孔家的三小姐。
两个人硬碰硬,最多两败俱伤。
奈何王泯刚刚被金军阀申斥过,心情本来就糟透了。
哪肯轻易放过?
“哪里捡来的!”王泯继续追问。
孔凤翎嘴角抽了一下,“水房。”
“我的属下一个立过战功的中士小姐,在水房被人用刀子刺杀身亡。”王泯姿态低的时候,可以趋炎附势。
脾气倔起来,管她孔家三小姐不三小姐。
他在幕州叱咤风云十年,岂能怕一个十七八岁的女流。
孔凤翎凝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低头“嗤嗤”的笑起来,“好,我承认,是我杀了人。”
“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请您如实告知。”王泯对手下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