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玩意都算不上,就是一堆烂木头,拿去当铺都没人肯收。”吴凌恒嫌弃这只匣子,嫌弃到了翻白眼。
金军阀一尝茶水,便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马玉记?”
“二姐送了我点。”婉兮柔婉道。
金军阀瞧着杯里的茶水,表情有些阴郁。
自马玉记被要走,他就没喝过一天舒心茶。
吴凌恒生气道:“吴采采不懂事,竟向您讨要马玉记,害了您都没茶水喝。”
明明是在责怪吴采采,实则是在扎金军阀的心。
堂堂一方军阀,连口称心茶都喝不得。
金军阀“啧”了一声,表达不满,“那是我给她的,没了马玉记,难道就没别的茶了?”
他十分好面子,硬撑着还要提吴采采说话。
“这些够您喝上一阵子了。”婉兮把紫砂茶盒的盖子一盖,交给金军阀,
闹笑话呢!
他金军阀赏赐出去的东西,如同泼出去的水。
况且这还是分装茶叶,是他赐给吴采采,吴采采又给人的。
难道真要因为茶瘾犯了,若伸手要了多跌份。
金军阀宁可不喝,也不会要的,“送出去的东西,绝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金叔叔,别死要面子了,这里只有我和婉兮。”吴凌恒把婉兮手里的茶盒往匣子里一放,双手把匣子送到金军阀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