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那个老糊涂,想多看看你合作的诚意。”吴采采终于见缝插针,接上话了。
婉兮再怎么找借口,只会往自己身上揽。
她吴三小姐就不同了,连算命的都说她生下来是来讨债的。
从小坑爹坑习惯了,也不差现在这一次。
金军阀打消了对婉兮的疑虑,却对吴军阀生出不快,“都那么多年老朋友了,居然还怀疑我。”
“那不是您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怕您没有这样的决心呢。”吴采采过去拉金军阀坐下,给他捶背。
如果是吴军阀找人观察他的诚意,金军阀是理解的。
毕竟他以前不反对内斗,也无对抗列强之心。
金军阀享受了一会儿,问道:“那他查的怎么样?”
“出口的船都出去二十几拨了,您还问这个问题,我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多虑了。”吴采采早就摸出了哄金军阀的套路,三言两语就把他说服了。
翌日,沪、广来电。
货船均已离岗,货款到账。
同日下午,金军阀于幕州机场登机。
傍晚十分到沪,签书股权转让书。
幕州妇幼医院产科层,提前一个上午戒严。
副官替婉兮安排好一切,住的是单人单间的高级病房。
婉兮只需要住院待产,其余诸事皆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