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那只手已经被绷带包扎好,岳零露劳累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手掌上只要使力,就会很疼。
婉兮只能单边手撑着起身,往岳零露身上盖毯子。
岳零露睡了一会儿,开始说梦话,“落儿,落儿……不要这样对落儿……”
她是梦到了岳零落吗?
婉兮低着头,默默观察她的表情。
“她是贵女啊,那样高贵的身份……”她猛地惊醒。
看到婉兮正看着她,冷道:“你醒的倒是快。”
“还要多亏了您不辞辛劳的医治。”婉兮恬淡一笑,对她说梦话一事只字不提。
岳零露伸出手摸了一下婉兮的额头,“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只要不发烧,应该就不会感染。
“没有,我好多了。”婉兮道。
岳零露不放心,又拿听诊器诊治了一番,“一定要说实话,不许隐瞒。”
“我不会拿腹中骨肉的生命开玩笑,我现在真的没有不良的感受。”婉兮郑重道。
岳零露算是信了,干巴巴道:“你这个伤很奇怪,不像是一般匕首造成的。”
“是女妖的牙齿,不知道您听过没有。”婉兮把她当亲人看待,告诉岳零露实情。
岳零露眼神微微一变,“女妖?修罗道理爬出来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