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凌尘都要开枪抢人了,又停了动作侧耳倾听。
副官冷道:“既然冤枉,昨晚就该跟大帅说好。”
“我是今天早上才想起来的,我觉得孔凌尘不是真的纨绔子弟,他都是装得。”吴采采认真的看着副官。
副官一摆手,那些太猪笼的人把猪笼放下。
吴采采小声道:“他是想破坏三家结盟。”
“你们都下去!”副官命令道。
抬猪笼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吴采采跟副官。
吴采采道:“孔宋本来就是联盟,你们拿宋家军费做贸易,他们能甘心为你们做嫁衣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副官怀疑道。
吴采采咬着唇,“父帅提过,但是我昨天、昨天没想那么多。夜里我一直回忆孔凌尘的言行举止,我觉得他不是真的纨绔子弟。”
“其实我也有同样的看法。”副官有此判断,是因为特别行动科的一切行动都是秘密。
成果也都是机密。
可以理解为孔凌尘无能,什么贡献都没有。
但是特别行动科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大问题,一个废柴能管理一个部门不出问题,这难道不是一个问题吗?
“我去回禀大帅,但是他能不能答应放了你,还是两说。”
副官让人看着吴采采,回去找金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