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的就跑走了,让婆子带人过来无非就是要拿绳子捆了。
关在府里某个地方软禁起来思过,有可能还要受府里婆子的审问。
不管怎样,婉兮都有的好受的了。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吴凌恒一字一度你的问她。
婉兮问道:“为什么你认定一定是我做的。”
“你这不是第一次陷害我的翎儿了,我说过,再有一次绝不饶你。”吴凌恒捏住了她的下巴威慑道。
婉兮看着他,眼中有说不尽的悲伤,“但你没有证据,不怕冤屈了我吗?”
“府里除了你,真想不到还有你哪个人能像你一般诡计多端。”他甩开了她的下巴,嗤之以鼻道。
也不知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做戏。
反正她在他眼中再看不到半分情意,仿佛嫁于他的那一刻他的好全都是虚幻的。
一切不过一场梦,如今是梦醒的时候。
这会子,王婆子睡下。
是府里一个麻脸婆子当值,府里的人都爱管她叫麻婆。
麻婆生的凶神恶煞的样子,进来就粗声粗气的问:“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把她绑了,送去柴房关着。”吴凌恒指着婉兮。
麻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关三少奶奶吗?她可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