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凌恒怎么样了?”婉兮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声吴凌恒的情况。
副官笑了,“他倒是好得很,早早的告辞,没染上半点腥味。”
“虽然他没有牵扯其中,但定是在全力想办法帮大哥洗脱冤屈。”婉兮若有所思道。
副官点头,“大帅就是怕他一个人解决不了,才让我去协助。”
“副官放心,保媒的事,我一定替副官办到。”婉兮拍着胸脯保证。
副官肃了颜色,“今日大帅发了火,不宜提此事。”
他跟了吴军阀几十年了,太了解吴军阀的个性了。
动了肝之后,很容易迁怒其他事。
其实他可以在出发前,和吴军阀提一提此事。
只是此刻,吴军阀动了雷霆之怒。
怕很难应允这桩婚事,还有可能为难香儿。
故此,才来找的婉兮。
“也对,副官以为,我该什么时候提?”婉兮也知道吴军阀生气起来,完全不讲道理。
不敢擅自去说,以免弄巧成拙。
副官也不知道吴军阀什么时候消气,“等过两日吧,你见机行事。”
“好……好吧。”婉兮答应的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