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凌恒硬着头皮坐起,喝了一口血,“你这丫头被当了血牛,还这般无怨无悔,是不是傻?”
“要是从前的话,我肯定不愿意的。”婉兮用双眼,敦促着他喝完。
果然,咬破她娇嫩的肌肤饮血。
和放出来喝血,是两种概念。
他兴致缺缺,闭着眼睛一饮而尽,“现在我俘获了你的芳心,你便甘愿为我献身了。”
“是我俘获了夫君的心,夫君为我付出的是我能给夫君的百倍。”婉兮站在床前,一脸认真。
吴凌恒弹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也学会这般花言巧语。”
“我没有。”婉兮闪躲了一下。
心中是有些怨气的,怪他对幽州城的事只字不提。
又知女流身份低下,也是没资格问的。
吴凌恒把她拉到床上,强行压她在怀中,“婉兮,这是使小性了。”
“我……”
婉兮还想否认,却又之在他面前,自己无所遁形。
咬住了唇,干脆不说话。
吴凌恒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自嫁入我吴府,你还是第一次使小性子同我生气。”
“之前也生过一次气。”婉兮很想自己顺从,心中却总也气不过。
吴凌恒笑了,“那便是我假死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