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摸回来,金军阀不可能不被惊动啊。
婉兮又问道:“他何时教你的这法子?”
“你们把我闷在,臭玻璃缸子的那日。”眨么眼提起此事,面上还有些置气呢。
眨么眼出生后,也就金军阀来时。
被藏进了玻璃缸里,许久都没喂它吃食。
婉兮心中愧疚,“当时情况紧急嘛,他……那日又是什么时候同你说的。”
“早晨啊,对了,那时你还在睡觉。”眨么眼并无心眼,一五一十的说了。
婉兮心中却是大骇,夫君在见金军阀之前。
就算出此节,难怪一直拖延。
怕是对金军阀的心性,早就了若指掌。
好在她心中是信他的,知他不会枉顾自己性命。
不像吴采采一般,对他误会重重。
婉兮问眨么眼,“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没说。”眨么眼道。
婉兮有些失落,“好吧。”
“娘亲,不要想那个负心汉了。”眨么眼依偎着她,依赖道,“从今往后,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