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婉兮硬着头皮,低头询问吴凌恒,“是留声机吗?”
自己似乎被他“欺负”时,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说出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
此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只觉得肉麻的要了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吴凌恒,早已坐回轮椅。
方才为了应对何天硕,勉强站起了身。
坐下之后,脸色难看了许多。
肤色没有半分血色,半透明的都能看到肌肤下的血管了。
他推着轮椅,行至桌边。
把存放在小罐里的鱼儿,倒入了水缸里,“小东西,你是真的皮!”
婉兮这才注意到,缸里一直都在泛起着波纹。
波纹一圈圈的,像是雨点落下。
“婉兮,让我喝你的血。”
“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