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凌恒不以为意,“不是我聪明,是你们撒的谎太过蹩脚。”
说什么副官是因为看到,疑似刺客的黑影开枪。
可那一夜,阖府上下只有一声枪响声。
他们是多年征战,磨练出来的狠人。
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不可能只开一枪。
“因为只有一枪吗?”副官问道。
吴凌恒不语,默认了。
副官眼神带着凝重,“那一枪是我朝大帅开的,他当时想要自裁。”
“不可能。”吴凌恒脱口而出道。
以吴军阀的脾性,哪怕行军遇到绝境。
都断不可能轻易轻生,更别提是在家里突然要自裁。
吴凌恒很快就想明白了,“除非那个时候,他的心神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当时大帅打算开枪自裁,我一枪打在他的枪托上才阻止。”副官回忆起了,当日阻止吴军阀的事。
吴军阀应该是着了邪祟的道,整个人中邪了。
副官开枪之后,才被枪声震醒。
醒后竟然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拿枪要自杀的事都忘了。
吴凌恒眼神阴冷,“以爹的心性,竟然也会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