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没有一丝温度。
胸口虽然会起伏,看起来仿佛有呼吸。
呼出来的,却全都是阴气。
吴有匪皱眉,“我是不是在说笑,你可以自己问问吴凌恒。”
婉兮的手攥紧了被褥,沉默不言。
“问问他,你腹中怀的,是不是阴胎。”
这一句话一出口,换做寻常女子。
多半是要吓的晕过去,可她还是垂头不言。
难道是吓傻了?
吴凌恒静静的,低头凝着她。
婉兮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张口道:“大哥,我……我早就知道了。”
“婉兮。”吴凌恒低沉了一声。
婉兮的眼神,十分的坚定,“阴胎怎么了,到底是我的骨肉。”
“你不害怕?”吴有匪真是对婉兮这样的奇女子,全然摸不着头脑。
原本想好的,安慰的话说不了额。
眼下,突然就词穷了。
只能问出她害不害怕,这样简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