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可不是新兵蛋子,都是在战场上开过枪,杀过人的。
否则,也不会选作吴军阀的护卫。
脸色虽然微微发白,手却都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树后的九翼道人,见他们三个警觉。
眸光一冷,暗骂了一声。
这时,给吴军阀传信的人已经来了。
他喘着气,道:“三少爷,大帅有请。”
“知道了。”
树后的九翼道人忙着生气,吴凌恒回话整整迟了十几秒。
那人也没多加怀疑,领着吴凌恒去见吴军阀。
吴军阀卧室的门,是敞开的。
今夜陪他睡觉的是个通房,已经遣走了。
吴军阀坐在绣墩上,抿着洋酒,“恒儿,深夜来找我,究竟是何紧急的军务啊。”
“事关重大,我要单独和你聊。”吴凌恒道。
吴军阀一挥手,让通传的人下去,“以前你可从来不插手军务,竟还有你知道的紧急军务,我不知的。”
“听说爹在东南一代,和段家军起了摩擦。”吴凌恒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