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的走上前,抚摸着沈听伶的脸颊,声音自责又懊恼。

“听伶,对不起,小叔来晚了,小叔有错。”

沈听伶还是没反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沈文朗,神情呆滞而盲目。

“他怎么了?”封阳州瞧着他这幅反常模样,拳头不由得捏紧。

“听伶他又发病了。”尽管沈文朗不愿意承认,可这确实是事实。

而那空了一大瓶的药粒,表明沈听伶现在非常痛苦。

沈文朗没想到,时隔不过几年,沈听伶又陷入这痛苦的循坏中了。

听到这个回答,封阳州显然一愣,下意识反驳:“不会的!”

“怎么不会!”沈文朗心里有气,此刻也忍不住拔高音量:“发生了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会发病!封阳州,任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照片以那种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封阳州顿时哑口无言。

“那现在怎么办?”

沈文朗深吸一口气:“送他去医院。”。

封阳州弯腰将沈听伶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安安静静,低垂的眉眼显得格外乖巧,封阳州抿了抿唇,不由得将人抱的更紧。

学长,对不起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拜托你好好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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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伶躺在医院病床上,谁都不知道他醒了。

他很安静。

微睁着眼,神情茫然,心脏处传来压抑又痛苦的情绪,很快席卷了他的全身,耳边仿佛又是那一声声的唾骂,仿佛在说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