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把高一高二的知识点罗列一遍了,连讲都很少讲。

这寡言沉默的性格让他很是担心。

没曾想,倒是对陆仁很有耐心。

心里升起一个成算,他喝了口茶,对两人说:“行了,你们继续做题吧,不用管我。”

他出现的突然,离开的也很突然。

留下神神叨叨两句话,又走的无影无踪。

叶珏还在奇怪,身旁的alpha敲敲桌面,指骨修长苍白,比他长了一半,敲完桌子后血液凝聚,莫名浮起层汗。

汗液明显,叶珏有片刻失神,下一秒,便听裴珩问:“还有别的题吗?”

他抬头,看见alpha看不出情绪的眼神:“计算可以等课下再算,现在,你需要先把不会的题解决。”

……

迟疑许久,叶珏将试卷上画了小红圈的题目亮出来,说:“……这些都不会。”

没有任何犹豫。

裴珩翻开一页新的草稿纸,坐的离他很近,呼出的鼻息温热匀长,像是不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拒绝:“好。”

这一天从此刻起过得很快。

快的叶珏晕头转向的上完最后两节课。

又晕头转向的在便利店忙到九点,这才迎着星光,一身疲惫的回了成安小区。

如昨天一样,直到看见三楼灯亮,隐匿在阴影中黑色宾利才无声无息的离去。

司机习惯性的看了眼后视镜,发现素来无甚表情的alpha微眯着眼,似乎有些难言的愉悦,不禁问道:“少爷,怎么了?”

裴珩淡淡的,没有回答,“没事。”

识趣的不再多问,司机专注开车。

车子驰骋于无人的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