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瑾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它做男人,你这么高兴?”
“也还好啦。”阮煜想起胡不知的话,又神秘的笑起来,“主要还是她的心意啦。”
她自然是指的胡不知的师父裴雯,裴雯心意如何,才是胡不知做男做女的决定性原因。
可惜夏云瑾不知道,只听了个语焉不详的“心意”。他眼睛一眯,语气已经开始带了些不自知的酸意出来:“你们已经互许心意了?”
“什么?”阮煜没明白,但是心意什么的,“还没有吧,还要抽空问问才知道。”
夏云瑾胸口憋了一股气,他瞪了阮煜一眼,想训斥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你说动物之间有壁不能生孩子,但两个男人还计较这些?他还想说不能早恋,但动物和人的成熟期又不一样,不好计算。
憋了半天,夏云瑾一巴掌拍在老虎屁股上:“你给我下去睡!”
阮煜:??
什么啊,刚刚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赶他!
小老虎脸皮比人形还厚,梗着脖子就往夏云瑾衣襟里钻,嘴里还在嘟囔着“我才不呢”,简直赖皮。
夏云瑾当然也不是真的赶他,他就是想撒口气,见小老虎这么没皮没脸的反而心情好了些,他顿了一下,忽然问道:“狐狸的师父知道她能变男人吗?”
“不知道吧。”阮煜舒舒服服的趴在师父胸口上,一抬头就能看到师父精致的下颚和红润的唇,好开心。
夏云瑾则是面色有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