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很配合他,压着声音学小孩子说话:“请问太宰老师,哪里比较安全呢?”
太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语气深沉古板得像从哪里挖来的教导主任。
“这个问题,需要同学自己回答,老师不可以提前透露答案。”
“好吧……”我微微叹气,“如果答不出来会怎么样?”
太宰挤眉弄眼:“答不出来的同学,就要参加老师特别的课后辅导了——”
我彻底折服于他过于“清新脱俗”的小剧场了。
这会儿我们已经上了扶梯,我摇着胳膊问他:“太宰先生,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奇奇怪怪的小剧场啊。”
他立刻将脸板起来,像在训斥一个没大没小的学生一样对我说:“要叫‘太宰老师’!”
“好好……太宰老师。”
……
……
从地铁站出来,我们又在深秋的日光下进了街边的小路,踩踏着无人问津的小路,最后从夹着铁丝网墙的不知名小路走了出去,面前便是豁然开朗。
远处的小丘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对比下自动渡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柔光,在我们身旁不远处便是教堂,鸽子在教堂的钟顶上盘旋又落下,宝石红的眼睛将每一个踏入墓园的人收入视线。微风吹来,整座墓园的草都像活了起来摇曳着高矮不一的身体,一种清冷又与世隔绝的气息铺在我们面前。
“和我记忆中的地方完全一样……”海风灌入裙底,我嗅闻着空气中咸咸的味道,低声呢喃。
“在这里可以看到不错的海景。”太宰熟练的朝我介绍起来,“尤其是从小丘上过去,从左数的第三棵树,是最佳的观赏地。”
一个人对某个地方为何如此熟悉,自然是因为他来过许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