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他随口应道,“伊君在散步吗?”
“呆在家里总觉得会变得怠惰呢。”我说,“最近气温也很舒适,稍微没控制住,就会在家打起瞌睡了。”
“在家里休息都做些什么呢?”
“写点东西之类的吧。”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太宰先生呢?”
他笑了笑,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们的对话还是很普通的。
这会儿我有点儿后悔自己怎么说鸡蛋限购取消了,原本可以定时定点的邂逅如今被我自己亲手推开。
说着要接近他,这不是更远了吗?
本来我是想要试试所谓的“含蓄的让他确认我的心意”的,可我完全想不明白我该怎么做,感情上的事又没有个可以跟着执行的说明书,寻找感觉就像在茫茫海中打捞细沙,好不容易手上感受到了那小小的、粗糙的块体,又被一阵浪花冲走了——叫人沮丧总是多于欣喜。
“太宰先生,刚下班吗?”我方才注意到车展上的灯牌显示着时间。
“嗯。”
“要回家吗?”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稳,随口问道:“还是去吃晚餐?”
“唔——要不去喝酒吧,差不多也要入夜了。”
现在?
空腹喝酒?我可不赞同。
我急中生智,冒出一句:“太宰先生,我的便当盒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