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否认他,我想,原来我心里早就对这份便当如何处理有了答案——我从一开始就在期望将这份便当送到某人手中,可笑的是我以为自己没这么想。
但缠绕在我身上的欢欣鼓舞就像远方的海市蜃楼,隔着我远远的关口都看见了这般光景,而我还在一心的苦苦追寻绿洲的方位。
我按捺着这种不敢对外人言的悸动,结束了一小段工作后又打开手机,却还是没有收到回信。
——我想他也许很忙。
“比如说要培养新人。”我说,“或者是突如其来的外勤工作,他总不可能一天都呆在那里等手机的消息。”
我喉咙干涩,在阴凉的道场里跑来跑去,还是感受到了缺水的干涸。
枯竭的感觉不仅是□□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象征着我步履不停的在追寻某个目标时,因为患得患失而产生的紧张,反胃一样的紧绷。不,说是患得患失也不太对,这个词的前提是“已经得到过”,很显然我是不符合的。
后来我又在正厅碰到了关口,这次他给了我别的消息。
“锖兔他们要参加全国高中生剑道大赛。”他说,“老师的主意又改变了。”
“不是说他们不会去和人比试吗?”
在知道内情之前,我也是很意外的,可得知了他们在做的事之后,我就对这一点想透了——杀鬼的剑术不合适与人比试。
我问:“是鳞泷先生的意思吗?”
“老师说要考虑未来长远发展和道场的未来……还有他如果不在了,下一任继承人要怎么经营道场。”关口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抵触,他对鳞泷先生的改变没太大看法,“我最初是有点惊讶的。毕竟老师之前很坚持,但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要将道场长长久久的维持下去,知名度是必须的,老师以后应该是想让锖兔他们继承道场吧,那就必须要从现在开始给他们铺路了。”
他又说:“男子组和女子组的比赛时间不一样,应该是男子组先开始。”
“具体的时间呢?”
“还没定呢。”他说,“不过地点应该是在东京,到时候我们也许要一起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