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中午吃的什么?”

“中午啊?我真是超——级——倒霉,为了工作东奔西走而完——全没吃到东西,肚子早就扁得要凹下去了。”

我从冰箱里翻出独立包装的蟹肉条递到他手里,“先吃这个垫一下肚子,吃完不要喝冷水。”

“好~”他撕开包装,一口将蟹肉条塞进嘴里,吃得太急,就像忙着在腮帮子里储存食物的松鼠似的。

这会儿我已经把萝卜泥削好了。

想起前几天他说案子的事当时不方便说,现在进度又怎么样了?

“太宰先生。”我问,“八原的案子……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

“现在已经盖棺定论了,告诉你也可以。”

他将事情背后的真相,包括他推理出的,和后续的调查中补充进去的,细细同我说明了。简而言之便是,一方爱而不得,因爱生恨,转而对其女儿下手,而松山先生的儿子与受害者诗织自小就是感情深厚的表亲,他无法容忍父亲的行为,最后,一心包庇他的女仆也被卷入其中,甚至还发了狂,为他屠杀无辜者,造成连环杀人案的假象。

“……杀害诗织父亲的人,是辉人,还是女仆清小姐?”

“是辉人。”他一边用纸巾擦着手指,一边说,“当时诗织的父亲还没有完全死亡,辉人本来就没有经验,他跑了。是清小姐偷偷替他善后的。”

“辉人对诗织的父亲下手,是因为无法对自己的生父下手?”

太宰说:“不仅是这个原因,他认为造成诗织的悲剧,这两位长辈都有不可推脱的罪孽。无法痛下杀手弑父,所以就先从叔父下手。我想他是在给自己灌输一种错误的勇气——一旦亲手终结掉叔父,就拥有了能弑亲的权威和勇气,这样他就能成功的杀掉松山先生。”

“可是最后真正杀人的是清小姐,辉人最多算杀人未遂。”我感叹起来,“清小姐怎么样了呢?”

“清小姐已经被特殊部门给回收了。”

“这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