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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
她身上的校服破得快成布条,我上前先是抱住她,摸到她身体,才发现流了好多血。太宰先生脱下自己的风衣递给我,我帮真菰盖在外面遮挡身体。
“无伊实小姐……大家都没事吗?”
“大家都很好。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咳,我没什么大问题,看起来严重罢了。”
“你别说话了。”什么“只是看起来严重”,这种掩耳盗铃式的安慰方法不要也罢。
“救援队来了——”义勇远远的听到声音,将刀收回鞘中。
医疗人员从车上下来,将真菰移送上担架,其中一位戴着蝴蝶头饰的女性指挥道:“先看看有没有中毒情况。”然后扭头对着我们说:“还有谁接触过?算了,安全起见,麻烦大家都做个测试。”
“只有我和锖兔。”义勇说。
“还是在场全员都做个检查比较好。”对方认真的提议道:“还有辆车,你们一起过来吧。具体如何交涉就麻烦你们了。”
锖兔点点头:“我知道了。”
锖兔和那些受惊的女学生是同年级,又是隔壁班,由他出面安抚,很快就将她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同意了去医院接受检查。再另外的,就是雪村和陌生的赭发青年那边。
……
……
中原中也一直守在雪村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