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笑意迷迷离离:“你的技巧比我好?”
“对。”
祈宴猛地一蹙眉。
他做了一场醉卧花中的梦,满心满肺都是昳丽奇异的花香,到后来,沉睡在艳丽的花色中,攥着怀中人的肩几度收紧又松开。
这里不分日月,他醒来时不知是天黑是天明,只觉神清气爽,搂着怀中人,唇畔轻轻碰了碰他眉心。
怀中人也醒了,帮他把被褥盖好:“我没有那么容易饿,一天一次就行,你不用一直挂心着为我送灵力,好好睡吧。”
祈宴在被褥中浅浅一笑:“好。”
但没有立时睡,把他那手拉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陆青余坐在床边,脸上覆了一抹红晕,繁杂心絮起又落。
又过了一个多月,阵法破了。
这树根盘踞的空阔地下慢慢被尘土淹没,两人走至出口,祈宴抬扇在身边人眼眸上遮挡了一下,那金扇幻化成了一条绫带,轻轻缠绕在他眼上:“多日不见天光,需要遮挡一下。”
陆青余道了声谢,刚刚抬手,便被身边人攥住,祈宴牵着他慢慢往前走。
走至那片田中,脚步停了一下,他问:“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祈宴才回应:“我起初见那位姑娘腰上悬挂的一串小玉珠很是好看,但是找不到了。”
陆青余惊了:“这……人已去了,就不要拿她的东西了吧。”
祈宴又沉默须臾,却是叹了一叹:“走吧。”
走回城内,覆盖的绫带便可以取下来了,被牵着的手还没松,两人好像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