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对他,怎么都不像是培养储君的样子。何况,他作为长子,以前康熙在世时,胤禛没有给他请封世子。胤禛登了大位之后,他连个贝子都没有捞到。
苏培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多说,一旦裂缝产生,就再也缝补不了。
如果让弘时搬出去开府,没有胤禛看着,他会被其他如狼似虎的叔叔们利用得彻底,以他那脆弱易碎的心,说不定会死得更早。
胤禛气尤未消,一拍椅背,咬牙骂道:“蠢,真是蠢,愚不可及,混账透顶!”
苏培怕胤禛真被气晕了,看着他灰败的神色,劝慰他道:“皇上,奴才以前听过一句话,儿女都是父母债,一辈子都还不清。东坡先生诗言:‘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弘时阿哥现在尚且年轻,还不能体会皇上的一片苦心,再过几年,他自然能明白,皇上不过是盼着他能平安顺遂罢了。”
胤禛听了,神色平缓了些,上下打量着苏培,淡笑起来:“没曾想你还有如此智慧之时。罢了,罢了,我念着那个刺头作甚,你去传画师到禅房来,让他画些打坐的画。”
嘿,瞧这事情的走向,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苏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活该,他就不该表现出难得的深度,这下吃苦倒霉的,换成了他了。
胤禛见苏培磨磨蹭蹭,立刻冷笑一声:“我瞧你是皮痒了,平时你不陪着我换装作画也就罢了,今日打坐之事,你休想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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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安安被指婚给了五阿哥弘昼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