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衍咬牙:“珈珈,我之所以抛弃你,是想给你更好的未来。”
陆遥伽似笑非笑,“你说得更好的未来就是侵夺我外公家的财产害死我外公吗?”顿了顿,她挑眉说:“舅舅,即使你现在说爱我,但也不能抹除你曾跟陆如沁在一起的过去。”
温斯衍脸色苍白下来,“珈珈,我是无能为力。”
陆遥伽眼睫颤了颤,抬起眼眸,轻笑:“温斯衍,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你给我多么美好的未来,我的未来我自己掌控就好。”
放下勺子,陆遥伽站起身,“我走了。”
温斯衍仰眸看她,“我们是最后一面了吗?”
陆遥伽回眸,莞尔一笑,“如果你去自首,出狱的时候我会去接你。”
“那好。”温斯衍笑起来,如释重负,他轻声说:“那我等着你。”
他望着她背影,似乎已经望见那一天,她穿着烟粉色长裙,迎接他出狱。
青草萋萋,太阳灿灿,她立在花丛里,目光只看到他一人。
电梯门关上,陆遥伽平静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崩塌,不过她很快缓过神。
电梯到站,她给周月浔拨电话,“三叔,你在做什么?”
周月浔那边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听到纸页翻动的声音。
陆遥伽慢慢把视线拐到时钟,她忽然想起来,他日程表里,现在正是开会时间。
好像还是个蛮重要的会议。
不等他回答,她便说:“哦,我知道了,你在开会,我挂了,拜~”
在她挂断前,周月浔却道:“把定位发给我,一会儿我去酒吧接你,不要喝太多。”
陆遥伽心底震惊他怎么会知道她想去酒吧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