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有些吃味地说:“哼,在我看来,还是你的可能性大些,毕竟父亲更喜欢你,若你是他最爱女人的孩子倒也不足为奇。”
谢蕴难得流露出的孩子情绪让谢盛辰怔愣在原地,他很久没有看到谢蕴这个样子了。
父亲死后,谢蕴肩挑家庭和族内的重担,留给别人的永远是稳重内敛的一面。
谢盛辰都快忘了,其实谢蕴只比他大两岁而已。
谢蕴风光无限的背后掩藏的是不为人知的辛酸。
然而他的不易并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就算谢蕴说的是真的,他二人并非血脉相连的亲兄弟,难道就可以随意夺去对方的生命?
谢盛辰突然很想问问谢蕴是怎么想到入魔的。
世家大族出身的孩子,从小学习的是仁义礼制,平时接触的人会由族中严格把控,宗家嫡系就更得注意了,换句话说,在出去闯荡之前,对魔修没什么概念都有可能,更别提将修魔付诸实践了。
对谢盛辰的问题,谢蕴是这样答的:“在正道寻不得的,入魔却可以轻松做到。”他叹了一口气,下达了最后通牒:“再等半个时辰,若那家伙还不来,我就亲自动手。”
谢盛辰终于发现了被自己忽视已久的事,他对谢蕴的印象停留在被他轻松反杀的时刻。
如今谢蕴修了魔,其修为借此到了什么境界他一无所知。
在东边的厢房,江羡云和谢才良逮到了在房间里急得来回踱步的谢云娇。
别看是自家侄女,谢才良掏出捆仙绳交给江羡云时那叫一个干脆。
说起来他们之所以能找到谢云娇,还多亏谢才良忆起谢云娇偶尔回家炫耀自己在主宅的待遇。
所以他知道谢蕴给谢云娇留了一个房间。
“云娇,告诉二叔谢蕴他带二少爷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