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云明白这一次不是考核修炼成果,而是要用它保命。

到了集合的地点,江羡云才想起她无法御剑飞行,被动体质的她平时没有修为。

张岚宇见状弱弱地说:“如果不介”

谢盛辰这边直接拉了江羡云朝他佩剑的方向上走去。

张岚宇把没说完的话压回心底。

江羡云的一只手腕被谢盛辰牢牢拽住,回过神后满脸难以置信,他是在请她同乘一剑吗?

“你站稳,大家着急赶路速度只快不慢,你如果摔下去不死也残。”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江羡云知道对方是为她好,便牢牢抓住谢盛辰背部的衣服,却还是在起飞加速的一刹那给扰了心神直接抱住了谢盛辰的腰。

谢盛辰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尽可能将剑驶得稳一些。

其他人倒觉得没什么,既然是谢盛辰带队,照顾一下同门也是应该的。张岚宇脚下的剑顿了一下,以前没怎么在意的时候他就觉得谢盛辰对江羡云有一种特殊的“关注”。

江羡云自然是不好意思的,谢盛辰勤于练剑,腰身十分精壮,他身上的温度还在源源不断地传给江羡云,饶是如此,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们不是去郊游,她也不想被摔得支离破碎。

就这样,江羡云别别扭扭来到了方府,脚一沾地便感觉如释重负,再看谢盛辰,对方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尴尬的迹象,不想被看了笑话的江羡云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府邸上。

方府里的人不入宗门,事实上,这一处宅院就是他们的宗门,方家幻术只传给嫡系,其他的旁系和侍从则是严格按照府里的规矩做些老实本分的修炼,或者干脆就当普通人,反正方府会养他们一辈子。

就算方府规模不大,在修真界凭着出奇入化的幻术也是相当有名,江羡云他们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破败之景和一个百年望族联系在一起。

曾经人来人往的方府大门紧闭,整座宅院呈现蒙尘之感,门前长满杂草,门扉上的青藤早已看不出一点绿色,附近的苍天巨柏居然已经完全死去,树上停着乌鸦,哀厉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好像要抽出人的三魂七魄。

有人说了句:“邪门玩意。”江羡云很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