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叫你们经理来!我要投诉!”男人大叫道,“你们包庇一个小偷,你们是一伙的!”
“说别人是小偷,总要有证据吧?”戴博文在后面探出头,“啊,对了,我买了一个轮船上的纪念筹码,准备拿来当旅行纪念的。现在不见了,是不是被谁偷了啊?”
所有人都被他这神来一句搞得愣了一下,只有沈修远,无奈又包容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调酒师也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冲男人道:“先生,你找找身上吧。”
“你们什么意思?!我没拿他的东西!”男人怒道,“这是诽谤!”
“没说你拿的,但应该在你身上。”调酒师淡淡道,“你身上少了东西你不知道,多了东西也不知道吗?”
“你这什么态度,我要见你们经理!”
“我就是经理。”调酒师走上前,故意给对方看自己的胸牌,“调酒师兼职经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如果您不配合找找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东西,那我只好让船上的警察来帮忙找找了。”
形势逼人,男人终于不得不认怂了一些。他甩开机器安保,不耐烦地掏了掏身上的兜:“没有、没有、没有!”
他甚至还把裤兜翻出来,瞪着调酒师道:“什么都没有,看到了吗!他这是污蔑我!我要起诉他!”
戴博文在后面道:“先生,别忘了外套内袋。”
男人瞪着眼:“怎么可能在内袋里?!”
要是平时,其他人大概也觉得不可能。但是现在戴博文这么说,大家就盯着男人,等着他翻内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