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阴暗的性格?扭曲的人生观?灭世的激情?还是诱骗你的口才?”

蒲江月气急败坏地嚷嚷:“你懂什么!迟暮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他是好人。”

“啧,天天想杀人的好人?”

景灿托腮,一脸天真浪漫,脆生生道:“末世了,三观都跟着五官跑了。”

蒲江月:“你不了解他,就不要乱说了。”

“那你觉得你就了解他吗?”她反问道。

“我当然了解!”

景灿嘴角下弯,凌厉地问:“这么说,你也了解你们设的这个阵法,用云浪亭的生命为祭,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

蒲江月无话可说。

她当然知道一旦启动蒲家秘阵,不仅云浪亭会死,百里城也会被夷为平地。

她有些心虚,但还是解释了:“百里城里的幸存者都已经转移走了,我们要杀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云浪亭一个人。”

“那你不觉得杀一个人搞这么大的阵,有点浪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