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用了一个晚上。
符篆图案复杂到连他这种过目不忘的人都差点要记不住的程度。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姑娘,问:“能不能先给我解开符篆?”
小姑娘一滞。
悄然将目光落在了别的地方。
云浪亭:“……”
所以,不会解?
景灿有些心虚地解释:“我本来是想今晚睡觉的时候再想想怎么解这符的。”
谁能想到,今天就给用上了?
“这能怪谁?还不是你非要跟我比试!我迫不得已才用的!”
“怪我咯?”
“那当然!”
瞧着小姑娘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样。
他都快被气笑了。
“不如你说说你这符篆的创新原理,我来一起想想怎么解?”
“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