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演示了一遍以灵点篆。
蒲一树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恍然大悟。
啧啧称奇:“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
“符篆等级的高低跟灵力高低多少有一些关系。”景灿认真地为他讲解自己领悟到的符篆术:“朱砂和符纸都是符篆的媒介,符篆师在对敌时直接以灵力画符,不拘泥于介质,就像功法的手诀一样。”
蒲一树频频点头,“我懂了……”
他凝神静气,按景灿所教,凭空点画。
实验了两遍就会了。
只不过符篆等级要比景灿和云浪亭画出来的低一阶。
这跟他目前还是筑基中期的实力有关。
两人各自占据书桌一角,开始全神贯注画起驱魔符来。
被无视的某男人还在兀自生着闷气。
手下一个用力。
毫尖穿透了符纸,又废了一张。
将废符揉烂。
风将它托在空中,反复切割,最后竟化作了尘埃。
瞥了眼埋头苦画中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