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吞咽下口水,深吸一口气,问:“我能做什么?”

白虎摇摇头。

怕他做多余的事,连忙又说:“金丹雷劫只能靠她自己的力量来渡,你过去帮她,只会激怒天道,被当成挑衅行为,降下更强大的雷以示惩戒,甚至击杀你俩。”

云浪亭浑身如坠冰窖。

他,什么都做不了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上劫云越聚越大,几乎布满整个沧浪江上空。

第六道劫雷还在酝酿。

此时北岸心系景灿的小伙伴们,同样仰望着劫云,不停地为她祈福。

远在雪满山的小伙伴心头像压着一座山。

沉得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没有人开口说话。

云归书和唐诗已经泪流满面。

蒲一树脸色苍白,血脉的感应越发强烈。

心头那种即将失去至亲的恐慌令他险些站不住。

第六道雷劈下。

沧浪江水狂涌而起,如海啸般袭向两岸城市。

好在地震初始,周边城市幸存者已经有组织的远离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