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额前贴着蒲一树抛出的那张黄色符纸。
纸上的符文已经消失不见。
白虎惊讶的声音响起:“低阶符篆——定身术。”
“一树,了不起呀。”景灿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衣袖,嚷嚷着:“教我教我。”
云浪亭:“……”没眼看。
将小姑娘拎回自己身边。
一秒钟没盯梢,就敢对别的男人上下其手了。
景灿挣扎了一下,幽怨地嘟哝:“你不夸我上进心爆表,还阻止我求学。”
“呃……”无法反驳。
蒲一树淡淡出声,替他解了围。
他说:“我只会定身术,以你的资质分分钟就能学会。”
她傲娇的昂起头,用下巴对着云浪亭,吓唬他道:“听到了吗?等我学会了,第一个定住你。”
“呵。”小样。
被定住的琳琅缓过神来,冲蒲一树咋咋呼呼地嚷起来:“老公,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有话好好说,家暴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呀?”
众人:“……”
蒲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