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是五大国之一,地处偏远。虽地域没有其它国家大,但因为气候很多变,孕育了许多毒物。

都说南疆一株草,能杀十余人。南疆人极爱养育蛊虫,甚至有人能将蛊虫养在自己心脏中。

“不错,我曾与荣叶一同看过那个宫侍的尸体。他全身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唯那手脉上二寸处有一条黑线存在。我们将之挑出来一看,正是南疆独有的噬心蛊。”霁安面色极为不好,若是真的跟南疆有关系,说不定朝堂中也已有了内贼。

林业寒眉头紧皱,没在说话。

铁蹄踏过草叶,惊落露珠。

“驾!”谢抉一扬马鞭,眼尖地看见草丛中的兔子,拾箭搭弓,一下就将兔子钉在地上。

“三殿下,你慢些。”身后有人喊道。

这人也是同他一起在荣学宫上课的人,是孙尚书的儿子——孙自湘。

林业寒特意叫他来看着些谢抉,哪想谢抉骑术这般好,几下就跑了老远,让他差点没跟上。

谢抉停下时,又看到一只野鸡,自然将之杀于箭下。

这次他定要得到秋猎第一,才不算辜负林业寒的一番培养。

“三殿下,你也跑的太快了些。国师大人让护着你些,两人可不能分开。”孙自湘擦了擦额角的汗,明明是骑着马追,怎么觉着比自己亲自跑还累呢?

“嗯,本殿知晓。”谢抉点了下头,“国师在何处?”

“刚才见着似乎与荣将军在主帐处商量什么事。”孙自湘答道。

“那我们走吧!”谢抉点了下头,便驾马往山林深处而去。

这座山是皇家猎场,早就被清过场了的,大型猛兽早就被清理了,到也不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