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奥克托先生。还请您让我跟罗斯先生说两句话。”少女终于受不了了,站起身打断他们没有意义的争吵声,“罗斯先生,既然您是卡萨卡商会的船长,那您一定也认识毕夏普先生吧?”
罐子像是大喘了两口气,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回应道:“没、没错。毕夏普先生是庞……是我们会长的秘书。”
可能是刚刚一口气说的有点多,也有可能是坎蒂丝的态度太好,这次男人只是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便将罐子踢到她脚边。
坎蒂丝扶好罐子,在它面前坐下:“我们就在几天前离开依米图姆·玛里斯的,这期间毕夏普先生用了……嗯,某种方法判断出您的位置,并且确定您当时还活着……那您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的?”
“原来离得这么近吗……”罐子这次沉默了很久,继而传出一声哀叹,“这难道也是女神的安排?可我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呵。”
奥克托一屁股坐到甲板上,大手按住罐子的顶端,阴阳怪气道:“怪就怪你接下了这趟任务,这就是报应!”
他拍拍罐子,看向对面的两名年轻人:“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一个游魂为什么还能留到现在吧?”
路西恩余光瞥了眼瓦罐,浅浅笑起来:“这个罐子,有点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伟大的船长奥克托,当年也是被人生剥了灵魂,被封在了这个瓦罐里直到几个月前才逃了出来……”他朝对面的男人眨眨眼,“……对吧?”
坎蒂丝看到那只扣在罐口的大手猛地收紧,随后又松开。
“没错,就如你所说,我在一个罐子里呆了整整一百年。”他的表情变得很平静,不再有方才那种激扬的情绪,“这期间我一直埋在土里,直到这家伙把我挖出来……”
粗壮的手指敲敲罐子,将剩下的故事讲完。
借着那些人放火的空档,奥克托带着愿意追随他的船员劫了三艘船,迅速离开朗玛港。其中就包括卡萨卡·庞托。
在详细了解过王国这两年发生的变化后,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被伊雅桑提王国全境通缉。
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干脆涂掉旗帜当了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