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你明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耳边再次传来女孩甜腻的笑声,却将坎蒂丝心中的火气扇得更旺了。
“虽然这只是我按照你之前的记忆,推演模拟出的场景……”维芙达躺在方桌上嘻嘻笑着,白色的桌布皱成一团,“但你也不能否认,这是个非常合理的可能吧?”
天花板上的画里,围在坎蒂丝四周的人皆拔出长剑,一步步向她靠近。
“奥布里亚”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兜帽下的那双眼睛依旧是冷漠的,与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大姐姐你要怎么做呢?”维芙达开心地蹬起腿,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你的养父杀死了你的朋友,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你要为他们报仇吧?】
【你一定想要报仇吧?】
【他们可是你最重要的人诶!】
与刚刚的消极态度不同,耳边的声音变得聒噪起来,坎蒂丝捏着碎玻璃的手也越握越紧。
【去吧去吧,不要再束缚自己的内心了,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吗?】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懂你!】
【你才不是什么乖宝宝。】
【你是个疯子,跟我一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想变成人,你想成为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这真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反正这里也不是真的……为什么不给自己休个假,放手大闹一通呢?”维芙达眯起眼,抱着肩膀一颤一颤地笑,“让人家看看嘛。蜕下那层虚伪的外衣,真实的你究竟是什么模样?”
一滴冷汗顺着坎蒂丝的脸颊滑过,无声地落到地上,消失在漆黑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