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这就足够了。”
薇娜结婚,她肯定要准备一份新婚礼物。
具体会是什么,她得回去好好想想……
鉴于他们中有一个没有自知之明还喜欢乱逛的伤患,坎蒂丝三人被要求立刻回家。
他们的马车还没停稳,就看到管家打开大门,一位盛装的贵妇人手持着羽毛扇,仰着下巴走出。正好跟下车的坎蒂丝打了个照面。
露易丝夫人厌恶地皱起眉,张开羽毛扇挡在脸前。好似仅仅一瞥就会脏了她的眼。
她的贴身女仆看到艾伯也从马车上下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才让这位骄矜的夫人重新转过脸。
“艾伯里恩。”她的下巴又上扬了几分,看得坎蒂丝都替她酸的慌,“公爵大人还生着重病,你居然还有心情跟你的……朋友到处闲逛?”
“朋友”这个词被她咬得意味深长,还上下打量一番坎蒂丝和路西恩。似是嘲笑地举起扇子,遮住半张脸对身边的女仆道:“最近可要小心了……我的首饰盒上好锁了吗?”
女仆虽觉得有些尴尬,却碍于露易丝夫人的身份高贵,只得点头应道:“请您放心,安置得很妥当。”
“那就好。”露易丝夫人轻哼一声,“我可不想让它们被小老鼠那脏兮兮的爪子碰到。”
说罢,也不理会艾伯铁青的脸,转身走向另一辆马车。
无缘无故被暗讽了一顿,坎蒂丝到没感到气愤,惊讶的情绪更多些。
她无语地看向艾伯:“你继母……年纪也不小了吧?”
这种小儿科的斗嘴……说实在的,跟胡慕斯学院里的小屁孩也差不了太多。
艾伯原本还铁青的脸色瞬间破功:“你……被那么说,都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