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惩罚你一个人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钻进男人的耳朵。
路西恩压低身子,仿佛是蛇在耳边吐着信子:“看看你们身上的黑斑, 还不明白吗?”
村长愣住, 坎蒂丝也愣住了。
坎蒂丝:“……所以,还真的是诅咒?”
“唔……那倒不是。”
坎蒂丝就看到这家伙先是歪歪头似是在思考,随后皱起眉纠结了一会儿,最后烦躁地把村长扔到一边:“哎呀,解释起来好麻烦!”
村长:???
村长大张着嘴,却没能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多灾多难的脑袋再次磕到石头, 不动了。
坎蒂丝:…………
尽管这人作恶多端, 坎蒂丝却完全能共情到他操蛋的内心。
遇到路西恩, 也算是一种报应。
她捂着鼻子走到路西恩身边, 苦恼地看向芳香四溢的井口:“现在要下井吗?”
路西恩背着手后退一步, 嫌弃地呲牙的:“我可不想下去,好脏的。”
透明的男孩抱着天平,双眼黑洞洞的,里面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