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秀千代的五条悟侧过脸对夏油杰说:“你也快去休息吧,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说完之后他用脚关上了门。
夏油杰盯着门看了一会儿,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他得去买一些药品,因为不管是他的房间还是五条悟的房间,都不可能会有退烧药这种东西。
秀千代的胳膊环着五条悟的脖子,她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五条悟眯起了眼睛:“你在看什么?”
“在看这里。”秀千代的手指撩开了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下面的伤痕。“很痛吗?”
五条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正都治好了……你怎么这么烫?”
秀千代一贯的体温都很低,所以当她高烧的时候就会格外明显。五条悟将她放好之后准备去拿冰袋和毛巾给她降温,但是却被秀千代的手拉住了手腕。
“硝子没有给你治疗吗?”五条悟拍拍她的手背让她听话,“当心高烧不退变成笨蛋。”
他在冰箱里找到了冰袋和毛巾,又找到了干净的绷带和药粉。他把冰袋卷在毛巾里放在秀千代的额头上。然后挽起她的袖子看着她遍布淤青的手臂,又托起她的手指慢慢拆开那些被血弄脏的绷带。
“反转术式的治疗对我无效。”秀千代看着他胸口的血迹说,“我的伤没那么严重……毕竟比不上你,这都是致命伤呢。”
她另一只手精准地从他额头、脖子、胸口一路划过直到他的右腿,都是被伏黑甚尔所重创的位置。
“看起来……你伤的确实不严重。”五条悟放下她的手,微微伏下来盯着秀千代。“刚才我见到七海了。”
“他告诉了我一些有趣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五条悟伸出手固定住秀千代的头,他紧盯着她的双眼:“他说你们在日上山遇到了一个诅咒师,那个诅咒师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那个诅咒师似乎对你很了解,你有想到什么吗?”
秀千代看着五条悟的脸,本来内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但他提到了果心居士,她便本能地想到了那个等同于“亵渎”的“幽婚仪式”。她的眼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变化,在五条悟紧盯不放的时候,变成了蛇类的竖瞳。
——果然没有看错。
五条悟打量着她的眼睛,轻声地说:“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