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撑在宋遂宁身上,低下头吮?吸这那锁骨处一汪清泉,底下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腿。

甘甜清醒,格外让人沉醉。

一点点,这梅酒残留的那些汁液被吞咽下去,只是这喝酒之人,硬生生又弄出更多的汁?水来,夹杂着酒气的味道在偏殿内久久不散。

窗外,清亮的鸟鸣声透进来,浅金色的光亮照在床前厚厚的纱幔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纤细的人影。

言念伸出手,撩开了窗帘看了眼亮堂的天色。

他们今日起的算是极晚了。

她收回手,将肩头落下的衣衫拉紧了些,侧身看向一旁还在酣睡的宋遂宁,眉眼含笑轻轻戳了戳他微肿的唇瓣。

明明自己喝不了许多酒,还非要灌她。

她轻柔的抚摸着宋遂宁的眉间,顺着眼眶的轮廓,摩挲着他还红通通的眼尾,回想起昨日这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

言念轻叹了口气,晃了晃头,将大清早的欲?念打散去,小心翼翼的披着外袍下了床。

师尊怕是累着了,还是让他多休息会。

床榻上,宋遂宁睡得却是不算安稳。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处漆黑的草地上,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突然脚下出现了一大片奇怪的图纹。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无法动弹,身子逐渐变得笨重起来,周身的灵气似乎是一点一点被抽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壳子。

他有些迷茫的望着这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他为什么会到这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