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坏就坏在,白少恒出手,''误伤''柳伏城的次数太多,本是二对一的战局,却生生的变成了三个人之间的痴缠。
我明白,我们刚回白家,白少恒这是趁机给柳伏城下马威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白少恒还这样,让我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
提起骨笛,重新吹响。
这一次的音律,跟外面的骨笛声不一样,是从白溪教我的骨笛音律之中选择的,吹响骨笛,逐步加大内力,试着去控制白少恒释放出来的纸人。
几次之后,我已经抓到了要点,几枚冲向柳伏城的小纸人,在逼近他的那一刻,瞬间腾起一股火苗,烧成灰烬。
白少恒猛地回头看向我,满目赤红,似乎对我的行为很不满。
我却不以为意。一边吹着骨笛,眼神一边挑衅的对上白少恒射过来的眼神,毫不退缩。
从一开始,我和柳伏城回来,就没有想过要真的服从白少恒,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领导者与追随着的关系。
如果有可能,我们是有拿下白少恒,稳固七门的决心的,又岂能任由白少恒这样算计柳伏城而无动于衷?
他想给我们下马威,而我们同样的,也不能让他好过。
眼下这种形势,内乱是最要不得的,他白少恒在自己的地盘上有恃无恐,那也别怪我们鱼死网破!
白少恒估计没想到我们的态度会这样强硬,我用骨笛控住了他部分的纸人,抵消了一部分外面骨笛声本就越来越弱的法力,大厅四周围那股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下子变大,整个结界隐隐有被攻破的危机。
白少恒收敛目光,掐诀念咒的手势却已经变了,所有飞出去的纸人,全数冲着凤无心而去。
我收起骨笛,一手撑着桌角,急喘了几口气,伸手摸向小腹,怀孕对我的影响看来的确有点大,内力消耗比平时快很多,爆发力可以,但不适合持续作战。
白少恒和柳伏城一致对外之后,凤无心一下子便落了势,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