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小西瓜没忍住,提醒一句,“这只幼崽有点儿古怪。”话音刚落,被那小娃瞪了一眼,小西瓜头皮一麻,心头微寒。这幼崽,血脉力量比它纯正得多,一眼看过来,竟是带着一些威压,让它腿都微微打颤了。
逢岁晚:“我知道,你们先下……过去吧。”
见圣君心中有数,小西瓜便点点头不打算继续过问,哪晓得刚走没几步,身体好似被火焰灼烧,腿脚发软,前腿直接雾化,这就导致它成了三条腿,差点儿摔了个跟斗。
搂着逢岁晚脖子的虚尘挑衅地看着小西瓜。
在族长面前,它还愿意装一装,如今族长不在,面前这只血脉不纯的虚空兽居然敢说三道四,得叫这杂毛吃些苦头,以后才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小道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小西瓜,夜冥则是回头,直接用丝线将小娃娃缠住吊到了逢岁晚头上三尺,而阮一峰则一本正经地道:“小孩子不听话,就该吊起来打。”
虚尘:……
小西瓜:!
它小时候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
同样干过欺负其他小家伙的事儿,回想起从前小西瓜就心虚得很,这会儿结结巴巴地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又小声传音道:“它应该就是圣子,体内有神器那个,我们得哄着点儿。你们看,圣君都抱着呢。”
连圣君那种洁癖都愿意抱着臭烘烘的幼崽,为了神器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们怎么能对一个不懂事的幼崽这么粗鲁!
神器?
一听这话,夜冥登时变了张脸,笑着说:“别害怕,我就是给你量下尺寸,待会儿给你送新衣过来,你喜欢白色、红色、绿色还是什么颜色?”一边说,一边解开丝线,在小娃娃腰上还比划两下,“腰还挺细的嘛。”
阮一峰:“……吊起来荡秋千,可好玩了。”
小道君想了想,给虚尘送了朵花。
阮玉憋着口气,催促道:“快走快走。”
等其他人离了岛,阮玉再也绷不住,眼泪哗哗地往外淌。逢岁晚靠近之时,怀里抱着的虚尘满头大汗,“别过去了,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