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来是来不了了,但婚姻大事总得知会他一声,否则的话,阮玉怕爹爹拿扫帚追着逢岁晚打。
打不过也要打!
逢岁晚手一顿,说:“今晚。”
阮玉猛回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今晚?”
说好有要求尽管提,我还什么都没提,你们就把日子定下了?她气鼓鼓地想骂人,手都捏成了拳头,就听逢岁晚道:“李莲方他们查了一晚上,说按照你们凡间的算法,今天过后,三个月内都没有黄道吉日。”
阮玉险些捶到他胸膛的拳头又张开,手在他肩头轻拍两下,“哦,那你辛苦了,哈哈。”
尴尬地笑了一下,阮玉又惊呼道:“那我的凤冠霞帔呢?”别的可以省,这个可不行。
“他们正在准备,你记得在结界墙外画龙凤的那位弟子吗?”
阮玉想起当时看到龙飞凤舞时的惊叹,点点头说:“记得。”
逢岁晚很难得地浅笑了一下,嘴角微勾,“他没走。”原本逢岁晚打算亲自画花样的,但不知为何,提起笔后总觉得心情难以平静,加之山上布置的事情又不能加以他人,于是他便放手,让其他弟子去做喜服。
阮玉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太多细节,她跟爹爹跑江湖的,根本没那么多规矩,当年倒是见过一次公主出嫁,就看见了十里红妆,其他的也没什么印象了。
她顿了一下说:“那还得找一匹大白马!”
逢岁晚说:“虚空兽。”
阮玉又说:“花轿呢?”
“仇牧远已经准备好了。”逢岁晚接着补充:“李莲方他们四个亲自抬。”
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