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继续说道:“他说在梦域里对我好都是因为我能克制魇气。现在不需要我帮忙了,就过河拆桥,否认跟我有感情了!”
离云立刻说:“不可能!”
视线落到阮玉那哭花了的脸上,又说:“当真这么说?”
阮玉点头。
离云斩钉截铁地道:“那肯定有苦衷。”
阮玉:“其实我也有这么想过,可是能有什么苦衷嘛,他有苦衷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呀,问问大家的意见啊,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伤我的心有意思吗?”
“是不是天下至尊当习惯了,喜欢什么都背负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看不起你们这些徒子徒孙啊!”
说着又指着自己说:“我这小脑瓜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
离云:“是是是,那你别难过了,等圣君醒了跟他说清楚。”
阮玉说:“他早醒了!”之前魇气消失,就预示着圣君已经清醒,想必这个时候,他正在那冷冰冰硬邦邦地床上打坐养神吧。
没准,也在为伤了她的心而备受煎熬呢。
这么一想,阮玉心里头舒服多了,她冲离云摆摆手说:“那我先回去了。”
离云正要起身,“我送送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阮玉已经一阵风似的飘远,她如今是元婴期,速度快得让人只能看见残影。
离云:……
小金丹心里苦啊。
片刻后,离云眼前一花,就见阮玉又跑了回来,险些没刹住脚,撞上他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