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都来了……
逢岁晚沉着脸将青瓷罐放到了阮玉门口。他觉得摆哪儿都不顺眼,索性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罐子,分别放在了左右两边。
想到左边装满,右边空罐,逢岁晚的强迫症又发作了,他打开两个罐子,打算把左边罐子里的糖转移一半到右边。
那糖他炼得四四方方,为了达到阮玉口中所说的红色效果,他还加了火焰草上色,再切成小方块,粗看是浑然一体的大块,实际上内部早就切开。
他从中间将方糖轻轻掰开,取出一半往另外的罐子装。
恰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你在做什么?”
手一抖,糖滚落一块,直接缺了一角。
逢岁晚闭眼,深吸口气,说:“红糖。”
阮玉看着那一块块犹如鸡血旺一样的东西,一脸震惊地道:“红糖?你说这是红糖?这不是血旺吗?涮火锅正好呢。”
正好肚子饿了,要不,今天就来吃火锅吧。
逢岁晚脸色有点儿难看。
红糖,难道不是红色的糖吗?他用几种略甜的灵植熬制成糖,为了让糖变成阮玉所说的红色,还特意添加了火焰草,为了综合掉火焰草的爆裂药性,还加了价值连城的玄冰水,为了能让炼气初期的阮玉也能承受住这些药草的药性,他还加了噬灵花,用小火缓缓熬制,所费的功夫,比炼制一颗上品灵丹还多。
结果,她说这是血旺!还想吃火锅。
火锅逢岁晚是知道的,凡间多叫其温鼎,口味很重。
你不是肚子不舒服,要喝糖水,要休息的吗?刚睡醒,就要烫火锅!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说:“最近山上雷雨天气,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