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揉了下眼,突兀出声:“我错了。”
此言让逢岁晚诧异侧目,这丫头还知道认错?
“离云仙长是难得的好人了,听说过几天还要上山指点我修行……”阮玉眼泪汪汪地看着石床上的离云,“结果我还在梦里这么欺负他。”
兴许是她想离云快点儿好起来的念头太过强烈,床上的离云肉眼可见的在恢复,周围的魇气也收敛许多。
逢岁晚眸色逐渐温柔。
他想,至少,阮玉心眼儿不坏。
就是皮了点儿!
阮玉:“那个执道圣君才该躺那里。”
逢岁晚:“……”他冷冷问:“你说的执道圣君犯了何罪,值得你千刀万剐?”
阮玉摇摇头,“那也没到千刀万剐的地步,绑床上打个千八百板子没问题。”谁叫他定那么多规矩,还罚她抄门规,让机关傀儡人打她板子!
“哎,我怎么都梦不到那老头子呢。”
逢岁晚心里头呵呵,你说的人,就站在你面前。其实他少年时仗剑天涯用的脸,只是稍作易容,将自己的年龄弄得稍大一些,反而跟现在的五官差别不大,如今变化最大的是气质和身形,大概,还得加上性格?
外形上看,现在的他只不过面容更加青涩稚嫩、憔悴、瘦弱、苍白、眸中戾气重了一些而已。
口口声声喊他梦郎,都没发现,梦里的他跟执道圣君眉眼极其相似吗?
当然,他巴不得她一辈子都发现不了,否则的话……
白日里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