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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应该就是姐姐陆棉了。

她看起来并不在意旁人的讥笑,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牧霜。

等到牧霜再次取胜,问是否还有人上台挑战时,陆棉眸子一亮,大步上前。

阮玉不想听周围那些声音。

她肯定是话本看多了,所以做个梦都如此完整,还安排了一堆炮灰路人烘托气氛。听这些人贬低陆棉,听得她心情都烦躁几分。

偏偏炮灰们还要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陆棉能接下几招?”

阮玉不耐烦地答,“她能赢!”这是她的梦,按照那些话本欲扬先抑的套路,这个爹不疼姥姥不爱被众人瞧不起的陆棉定然是故事里的主角。

“胡说八道!”

阮玉一脸信心地看擂台,这是她的梦,她说了算,反正她觉得陆棉能赢,陆棉就一定不会输。

台上剑光密织如网,黑白两道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快如闪电,迅疾如风。待到白衣牧霜被纷飞落雪覆盖,冰冻在原地时,连阮玉这个刚入门的菜鸟也能看出来,陆棉胜了!

她得意地道:“陆棉的剑叫欺霜剑,可不正克牧霜!”他爹经常说,名字也能与命运相关连呢。

周围的人消失了。

本该站在擂台上的陆棉出现在她身侧,说:“我心悦他。”

她没看阮玉,目光仍停留在牧霜身上,“他很好看,对吗?”

之前听那些人交谈,阮玉以为陆棉会是个备受欺凌的小可怜,如今瞧她精气神,阮玉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她模样的确不够出色,但瞧着极为自信,并没有因为亲人的不公平对待变得自卑懦弱。